患者资料:赵XX,女,64岁,2021年2月8日初诊
主诉:突发耳聋3周
现病史:患者于2021-1-17不明原因突发左耳聋,伴堵闷感,第二天出现眩晕症状,出虚汗,第三天眩晕加重,伴呕吐,休息后无缓解,遂于1月20日于他院耳鼻喉科就诊,查体:双侧外耳道通畅,鼓膜完整;辅助检查:纯音听阀测试250-500-1K-2k-4K-8KHz,均值AC右耳22-左耳92(dB HL),声导抗测试右耳AS型、左耳A型,结果提示:左耳重度神经性耳聋;初步诊断:突发性聋。予以接收入院治疗12天,期间行头颅CT、MR、头颈血管CT检查,报:多发腔隙性脑梗死、脑萎缩外,其他无明显异常,因患者有糖尿病史、眼底出血史,未行高压氧及静脉给药治疗,限局部银叶针剂、激素等注射治疗,症状并无缓解,后行鼓室内庆大霉素注射治疗1次,剂量不详,眩晕症状较入院时有所缓解,为求进一步治疗,遂来我门诊就诊。

刻下症:面黄,神倦,不能独立行走,自觉路斜,歪向一边,需辅助他人,头部稍动即眩晕,左耳蒙闷堵死感,素日怕热,五心烦热,夜寐足不能覆被,夜半胫拘挛,纳呆、寐一般、小便常、大便2-3日一行,质干,舌淡苔白滑脉沉。
既往史:糖尿病史/高血压史,服药控制中。
查体:左耳廓肌肉按压无知觉,听力检查右耳正常、左耳无反应。
辅助检查:DR颈椎正侧+双斜位+开口位(5)套:颈椎退行性变,并椎小关节病。
西医诊断:左耳重度神经性耳聋
中医诊断:暴聋,痰湿阻络兼阴虚证
治则:祛痰化湿通络滋阴
治疗方法:
1.中草药:
1)前期:以祛痰湿止眩晕为主
方用半夏天麻白术汤合桂枝加葛根汤加减;
2)中期:兼用调补肝肾之法
半夏天麻白术汤合六味地黄丸、小柴胡加减;
3)后期:健脾益气滋阴温阳为方
补中益气汤合肾气丸加减。
2.针刺:
1)前期治疗以止晕为主:
体针:百会、印堂、风池、翳风、天柱、颈夹脊穴、听宫、听会、下关等;加电(频率2、连续波),留针20分钟;
薄氏腹针:中下脘、腹四关、大横、气穴等,留针30分钟;
2)后期治疗以复听为主: 
针具:岐黄针BX-QH0.5*50mm
取穴:听宫穴
刺法:发蒙针法
操作方法:患者卧位,常规局部消毒,嘱患者张口,用岐黄针取其患侧听宫,针身紧贴下颌骨后缘缓缓直刺进针35mm,以患者觉有胀感为佳,嘱患者闭口捏鼻后两腮鼓气,然后捻搓退针20mm,再令患者吐气呼吸,待患者呼吸平稳后,再进针至35mm,重复上述操作一至二次后出针,棉签按压1分钟。
疗程:一周三次,隔日一次,共计6次。
治疗效果:经过2个月的治疗,患者2021-4-16纯音听阀测试125-250-500-1K-2k-4K-8KHz,均值AC右耳23-左耳57(dB HL),左耳听力提高50%,堵塞感缓解,耳廓肌肉按压已有知觉。

讨论:
1.突发性耳聋:是指突然发生的、原因未明的、感音神经性听力损失,且至少相邻两个频率听力下降大于或等于20dBHL,常伴有眩晕、耳鸣。 该病发病机制尚不明确,西医目前尚无特效药物,应用糖皮质激素是其主要疗法,并常联合改善微循环、营养神经、高压氧、鼓室给药等进行综合治疗。本案患者西医治疗效果不佳,遂来寻求中医治疗。
2、发蒙针法出自《黄帝内经》的灵枢“刺节真邪第七十五”:
概念:“刺有五节,二曰发蒙”,发蒙即开发蒙聩(瞎、聋)之意;
疗效:乃“针之极也”、“尚疾于发蒙也”。
取穴:“刺此者,必于日中,刺其听宫,中其眸子,声闻于耳,此其输也。”
操作方法:“刺邪以手坚按其两鼻窍而疾偃,其声必应于针也。”
手太阳脉支者至目锐眦,却入耳中;手、足少阳脉支者,从耳后入耳中,出走耳前,至目锐眦;刺三脉皆会之听宫,一穴三经,配合捏鼻屏息鼓腮之法,使气至病所,起到疏解郁滞气机、气血通达耳目之效。
3、歧黄针结合发蒙针法,能够激发三经之阳气,提高听神经传导的兴奋性,启发蒙聩状态,使窍通耳聪,在本案中对重度神经性耳聋的治疗取得了较好的疗效,倍受患者赞许。
作者:崔韶阳 整理:任凤英
崔韶阳主任出诊时间:周一至周五上午
出诊地点:广州中医药大学深圳医院-住院楼3楼康复科328诊室
医院地址:深圳市福田区北环大道6001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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